苍天默默,它却无言地显现神奇。1999年8月22日,这是一个值得记忆的日子,就是这一天,在黄帝陵对面南城塔的二级台地上,我面向天空拍摄到了“龙首”、“虎尾”、“朱雀”、“玄武”四灵的照片。
这一天是个星期日,我利用节假日,第二次为考察黄帝黄城南宫(离宫)遗址来到这里。盛夏之时,我曾来考察过一次,拍摄到遗址照片(土层断面上的遗迹),但是当时只拣到灰陶片——龙山文化的标志,还没有拣到红陶片——仰韶文化的标志,心里对黄帝黄城南宫遗址的考察,总觉得还不踏实。所以8月22日下午,我又来到这里。这一次的收获令人鼓舞。我从印台山村穿过,刚上到村后通往二级台地的斜坡上,就惊喜地发现一块边长不到一公分的三角形红陶片。我拣起它,仔细端详,细泥红陶,颜色鲜亮,似乎它和我久别重逢,同样带着兴奋的心情。我在陶片上认真地用钢笔写上一个“印”字,作为在印台山——黄帝黄城南宫(南城塔的一部分)拣到的标记,然后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里,就顺着斜坡,继续向南城塔的二级台地爬上去。到了二级台地之上,我沿着折向西边的岔道前行,路在台面上平行,并随着地形扭曲拐弯,我只是注意着脚下道边和地塄的断面。顺着土道绕了两个大弯,就在土道翻上一道地塄,折向通往周家洼村的土坡时,我在土塄下拣到了又一片更大一些的红陶片,这使我的心更加踏实:我根据龟书图推断的黄帝黄城南宫遗址的位置,终于可以确定下来了!因为著名考古专家石兴邦先生已经就黄帝黄城遗址的时代断定问题有言在先:“仰韶文化后期和龙山文化前期,从时间上讲相当于炎黄时代。”
这时候,奇迹出现了。因为天色已晚,向上走赶天黑回不到县城,我就向下折向平台的边缘,继续在那里寻寻觅觅,对面,隔着沮河和水面开阔的印池就是松柏苍黛的黄帝陵桥山。这时候,桥山的山色已经开始发暗了,我抬头看桥山上空的云团,居然看到一只龟的形象:龟首朝西,龟背浑圆。联想到“玄武”的形象,我赶快把它拍摄下来。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但是这一收获却调动了我的思维,既然拍到了“玄武”的形象,能不能再拍到“龙首”、“虎尾”的形象呢?我这么想着,朝东边天空看去,碧空上白云的形象不就是一个仰首东方的龙头呢?那么逼真,那么神威!我不失时机地把它摄入镜头后,继续寻找“虎尾”和“朱雀”的形象,却一无所得,只在天空拍下一个“1”字。看看天色已晚,我就往回赶路。当我返回到印台村背后的斜坡上——也就是刚才拣到第一块红陶片的地方,奇迹又出现了:西天上的云彩和晚霞,呈现出一只头向南方的虎的形象,为了和“龙首”对应,我只将那条笔直的“虎尾”拍下来,看那云彩,好像经过美工的精心设计,小小的云团似断犹连,一节节向北排去,完全是虎尾上斑纹的再现。
“四灵”拍摄到了三个,就差“朱雀”的形象了。正当我略带遗憾,准备离开的时候,西天上那只猛虎,却变成一只面北展翼的朱雀来,周围又拥了那么多云彩,好像“百鸟朝凤”的热闹场面。古书上有黄帝治天下“凤凰来仪”的记载。难道这是上天有意的安排,在前后不到20分钟的时间里,在黄帝陵桥山的天空上,让“青龙(龙首)”、“白虎(虎尾)”、“朱雀”、“玄武”相继显形,“龙首”、“虎尾”与黄帝陵风水的两个标志性地名对应,那显形的顺序,也和历史上崇拜“天鼋大黾(大龟)”的黄帝氏族,征战融合“青龙”、“白虎”和“朱雀”的顺序相同。黄帝战胜蚩尤,炎黄结盟后天下大治,各氏族部落人民共享太平的时候,“凤凰来仪”。朱雀总是姗姗来迟。而她的到来,即确成为世世代代炎黄子孙“吉祥”的象征,人们常说的一句话——“龙凤呈祥”,就是这个意思。
1999年8月22日,一个值得记忆的日子,一个“四灵”显现、龙凤呈祥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