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俄比亚是一个具有3000多年历史的非洲古国,文物古迹丰富,文化遗产 众多,风俗礼仪独特,富于民族色彩。
埃塞俄比亚人热情好客,见面热情打招呼,一般握手问候,相互熟悉的人还要热情拥抱,亲吻对方的面颊。当地人见到男性外宾多称为“先生”,对女性外宾多称为“夫人”“女士”或者“小姐”。有时候,他们也称呼那些年长的男性外宾为“爸爸”,称呼年长的女性外宾为“妈妈”。在当地人的传统观念中,“爸爸”和“妈妈”是自己最可亲近最可信赖的人,称客人为“爸爸”或者“妈妈”,则是视客人如同自己的父母一般,这是对客人的极大尊敬。当然,素不相识的人初次见面直呼对方的姓名被视为不懂礼貌的表现。另外,在这个国家,不论是城市还是农村,与当地女性相遇,应当主动让道,不可随意搭话;若需要问路或者打听其他事情,要尽量找当地的男人们;若有急事询问,可找上了年龄的女性。如果客人是女性,则应当尽量同当地女性交往。
应邀到埃塞俄比亚朋友家中做客,届时主人会在门外迎候,事先不预约或者应邀不准时赴会在当地均被视为极不教养的行为。宾主交谈时,客人不可打听主人的收入、开支、多大年龄、几位妻子等方面的情况,尤其不要打听主人有没有女儿,因为这样的提问极容易引起主人产生客人是在充当自己女儿的媒人或者客人自己怀有求婚之意的想法等。
埃塞俄比亚人认为用咖啡招待客人是诚挚友好的表现。客人临门,宾主相互问候,主人将客人迎进客厅后,便拿出家中最好的咖啡招待客人。一把精制的铜壶,放在火焰旺盛的炉灶上,当壶中的咖啡煮得翻滚沸腾时,满室清香扑鼻。“咖啡中加点盐”是当地广为流传的一句谚语,用来赞美勤劳善良的人,因此,埃塞俄比亚人还喜欢在煮咖啡时往壶中撤一些盐,煮出的咖啡苦中略为甜丝丝的,味道特殊。咖啡煮好后,主人倒入一个小瓷杯里,双手捧起,递给客人,同时送上一盘用大麦炒制的一种名叫“果洛”的食品,请客人边饮咖啡边吃果洛。第一轮煮咖啡喝完后,主人再往壶中的咖啡里添加一些水继续煮,煮好后再喝第二轮。这样喝完再煮,煮完再喝,一般要喝到第四轮或者第五轮方才结束。客人边喝咖啡边吃果洛,要再三感谢主人的盛情款待,赞美咖啡味道香浓,称赞果洛味美可口。如果客人只顾喝咖啡,吃果洛,谈论别的事情,不提感谢主人的话语,会被主人认为来者不懂礼教,极有可能停止为客人继续煮第二轮或者第三轮咖啡。
埃塞俄比亚人憨厚朴实,待人真诚。两人萍水相逢,交谈一阵,若对方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很好,便会视对方为知己好友,盛情请到家中,好菜好饭招待,奉为上宾。埃塞俄比亚人多爱用当地的传统饭菜待客。主食通常是一种名叫“英杰拉”的大饼,菜肴是用辣椒、香料和肉类制成的辣肉汁。“英杰拉”是埃塞俄比亚人所喜爱的一种主食,是用当地的一种名叫“提夫”的粮食作物的粉制成的,很薄很软,呈浅灰色。提夫又称为“埃塞俄比亚画眉草”,是东部非洲和南部非洲的一种特产农作物,而在埃塞俄比亚五大谷物中则占第一位,埃塞俄比亚是世界上惟一以提夫为主食的国家。
提夫籽粒极小,如果用它同小麦相比,1粒小麦的重量可相当于50粒提夫的重量。如此细小的籽粒,其幼苗显得十分嫩弱,埃塞俄比亚农民在种植提夫时要比种其他谷物格外精细。提夫的产量极低,平均亩产只有20多公斤,高产的地里一般也只能达到60多公斤。提夫淀粉含量却高达99%,制成的面食韧性极强,“英杰拉”饼有些类似中国北方的豆面饼。家宴开始时,宾主席地而坐,围在一只用芦苇编织成的大篓四周。这种芦苇篓烹调时用来盛大饼,进餐时用来当饭桌,四壁带有各种图案,讲究的家庭还在周围镶嵌各种颜色的贝壳,犹如一件工艺品。篓子整体形状呈蘑菇状,顶端带有一个圆盖,烙好的“英杰拉”饼先放在篓里,进餐时取出放在圆盖上,遇上招待客人,便在饼上盖一块红布,以显示对客人怀有一种火热的心情。
每一位进餐者面前放着一只瓷罐,罐里盛有辣椒肉汁,客人的瓷罐上同样盖着一块红布。进餐开始,主人先讲一些热情欢迎的话语,随后众人从篓子上撕下一块大饼,蘸上从罐里舀出来的辣椒肉汁,然后卷成筒状往嘴里送。进餐过程中,不可将饼渣或者辣椒肉汁撤在篓子上或地面上,这是主人所忌讳的,在当地人的传统观念中进餐时往地上掉东西是缺乏教养的行为。
埃塞俄比亚人还有生吃牛肉的习惯,被称为“爱吃生肉的民族”,因而也盛行用生牛肉招待客人的风俗,而且在当地是一种款待贵宾的高尚礼仪。当然,用来招待客人生吃的牛肉是刚刚宰杀的牛的里脊部位,常常是端上来的牛肉鲜红粉嫩,还冒着热气。食用时,主人先将牛肉切成豆腐块大小,每一位进餐者再用小刀切成小薄片,蘸上辣椒肉汁吃。有的客人见到生牛肉,感到翻胃,不敢放进嘴里,放进嘴里后又不敢往下咽。其实,只要吃下一口后,就会觉得味道很不错。如果硬是一口不吃,则是有违于主人的一片热诚之意的,多少应该吃一些,并对主人表示感谢。
埃塞俄比亚人素以嗜辣闻名,乡村和山区里以拥有“好的武器和辣椒”而自豪,几乎家家户户的房前屋后都挂满了用线串起来的干辣椒,如同中国南方的一些农舍一样,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他们最爱吃的是用似手指头大小的辣椒和香料、肉制成的汁,当地语称为“瓦特”,真是奇辣无比,稍稍放一点点到嘴里,就会感到舌头辣得发麻。如果客人事先说明不能吃太辣的东西,热情的主人会端出另一种辣度低的“阿利查·瓦特”款待。
漫步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处处绿树成荫,鲜花盛开,鸟鸣蝶飞,座座高楼大厦,雄伟壮观,造型别致,错落有序,您会为非洲大陆拥有如此现代化的都市感叹不已。可是,当您驱车进入农村或山乡地带,会看到那里的人们迄今仍然居住在简陋的房屋里。那些房屋名叫“土库里”,是一种尖顶的圆形茅草屋,用树干和树枝做骨架,外面抹上一层泥土,顶部用茅草覆盖,中间是一根木柱支撑着。一般人家的房前有用石块架起的炉灶,屋内放着木床,床上铺着草席,还有用整块木料做成的板凳和饭桌。
一般的家庭是丈夫、妻子和未婚子女居住在这样一幢房子里。有钱的人家是数幢这样的房屋围成一个院落,有客厅、卧室、厨房、马厩等,房屋外围是用小石块、泥土和碎石垒成的院墙。即使在这些地区的城镇里,这类房屋也为数不少,如同扩大了的村庄一般。驱车行进在埃塞俄比亚乡村地区,公路两侧那一座座塔形小土山不时地映入眼帘,这就是非洲地区到处可见的奇特的蚂蚁山。蚂蚁山一般高五六米,有的高达十多米,有的单峰耸立,有的群峰相连。走近一看,里面还有密似蛛网的通道和宽敞的空 间,有的地下通道甚至长达数百米,宛如千街万巷构成的城堡。如果有人怀疑这些蚂蚁山是否坚固,可以站上去用脚踩一踩,用力蹦几下,绝不会有土块滚落下来。笔者在非洲生活时,曾经多次作过这样的试验,有着切身的体会。这些土山是当地的一种白色蚂蚁用衔来的泥土和杂草,加上自身分泌的胶液和排泄物,天长日久地粘合堆叠起来的。成千上万的细小蚂蚁,以微小的身躯,终日衔土不止,一年复一年,一代接一代,垒土成丘,形成一座座蚂蚁山,筑起如此壮观的“建筑”,实在令人赞叹不已。
非洲蚂蚁,种类繁多,繁殖力强,垒起土山的那些白色蚂蚁其数量简直多得惊人,它们既能垒山,也能咬断大树,毁坏房屋,糟蹋粮食,是当地的一大害虫。但是,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具有两面性的,这些垒土造山的白色蚂蚁,既是一种害物,也是当地人的一种食物。这种白色蚂蚁体型硕大,蛋白质、脂肪和糖分含量异常丰富,长期食用可以滋补强身。每逢雨季来临,白蚂蚁成群成群飞舞,铺天盖地,有时它们甚至可能挡住一片阳光。每逢这个时候,当地的非洲人便用自制的纱网捕捉,有的人边捕边放进嘴里嚼食;有的人则用油炸后撤上佐料制成菜肴款待宾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