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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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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3-09-29 18:52:36

  19世纪末,一位西方旅行家在非洲沿海的一个村庄里亲眼目睹了这样一件事:随着远方传来的一阵阵隐隐约约的鼓声,居民们争先恐后地冲出家门,聚集在村中的广场,人人面如土色,个个惊恐不安。这位西方旅行家事后知道,一艘客轮在距此200公里的海面上触礁,船体正在下沉,船上的人击鼓发出呼救,当地居民从鼓声里得知这个不幸的消息后,因海上风大浪险无法前去营救,只好击鼓相互传递信息。直到今天,这种以击鼓传递信息的方式仍然在非洲一些地方十分盛行。    

  非洲人喜爱鼓,他们的生活中离不开鼓声,鼓在非洲社会生活中举足轻重。在非洲国家里,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也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几乎随时都可以听到“达姆、达姆”的鼓声,因而,非洲很早以前就享有“鼓乡”的称号。

  在非洲人的日常生活和社会交往活动中,鼓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婴儿降生,响鼓报信;贵宾临门,群鼓齐鸣;婚嫁寿庆,喜鼓助兴;死丧归天,单鼓慢敲;众敌来犯,战鼓隆隆。鼓声,高亢奔放,恰似大西洋的惊涛拍岸,轰响如雷鸣;低弱柔缓的鼓声,宛如潺潺淌流的山泉,大有“润物细无声”之感。鼓声,时而急如雷鸣,时而又慢似春风,表达非洲人的欢乐,叙述非洲人的忧患。平时,.非洲人不分男女老幼,只要一听到欢快的鼓声,就会情不自禁地扭动身躯跳起热情奔放的舞蹈,一边尽情跳舞还一边放声歌唱,寂静的场面顿时变得热闹非凡起来。对于那些初次踏上非洲土地的外国人来说,总是觉得那鼓声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仅仅是一种平平常常的音响,充其量也不过是在众多民乐合奏之中烘托气氛而已。可对于非洲人来说,那鼓声里却蕴藏着极其丰富的内容,唱歌跳舞需要鼓声相伴,一些重要的政治或社会活动需要鼓声表达思想感情,而且鼓声还是一种传递信息的重要手段。

  非洲的鼓,多选用坚硬的红木,整段树干挖空,雕上花纹,蒙上鼓皮制成。非洲盛产一种名叫“穆布布”的树,木质轻,纹路密,是制作非洲鼓的上等材料。鼓的造型各异,千姿百态。就大小而言,既有硕大如同水桶的鼓,也有小似茶杯的微型鼓。从形状上看,既有陀螺形和圆锥形的,也有台柱形和正方形的,还有各种飞禽走兽形状的。这些鼓,有的是顶在头上敲的,也有夹在腋下击的,有的是直立敲打的,有的是挎在腰间轻击的,也有的是拿在手掌上敲或者夹在两腿之间奏的,更多的则是系在腰间或者夹在两腿中间演奏的。演奏时,或立放击一面,或平放敲两面。鼓身用铁环箍紧或者用动物的肠衣制成不同颜色的绳索绷紧,美观、轻巧、耐用。非洲居民对鼓面也是非常讲究的,更是多种多样,有蒙着牛皮的、骆驼皮的、豹子皮的,也有羊皮的、蛇皮的、鱼皮的等等,名目繁多,举不胜举。

  非洲的鼓,种类很多,但大体上可以分为音乐鼓、信息鼓和战争鼓三大类。以鼓作为一种乐器,风靡世界各地,在非洲也不例外。人们知道,非洲人有着出众的才华,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他们的乐器也是独具特色。每当人们谈起非洲的乐器时,会自然联想到鼓。在非洲的乐队中,鼓是最主要的乐器,鼓声起着为乐队定调的作用,舞蹈者随着鼓声的节奏而跳动,随着鼓点的变化而改变动作,鼓手实际上起着指挥者的作用。非洲人的歌曲音调激昂慷慨,舞蹈节奏粗犷豪放,唱歌跳舞时再配上激越昂扬的鼓声相伴奏,格外显得隆重、热烈、和谐。因此,人们说鼓是非洲器乐之“王”,也有人说鼓是非洲舞蹈的“灵魂”。有人作过一个有趣的统计,在非洲24种主要乐器中,鼓就占有10种以上。

  在音乐鼓中,最大的一种叫“吟吟巴”鼓,这种鼓其身如大号汽油桶,上下两面都蒙着鼓皮,演奏时需要用木棒敲,能够发出威武雄壮的声音。音乐鼓中最小的要数一种名叫“西果”的鼓,这种鼓呈方形,比手掌稍大一些,舞蹈者拿在手中,边舞边敲。还有一种叫“桑巴巴”的音乐鼓,鼓身长长,鼓边带有数块铁片,铁片上系有一些铁环,当鼓手击鼓时,除优美的鼓声外,铁片、铁环也同时发出叮当的声音,产生一种奇妙的音乐效果,如果将“桑巴巴”鼓同“西果”鼓联合起来演奏,音响效果更加美妙悦耳。

  在非洲国家里,每逢节日或者集会,人们总是要以鼓作为主要乐器进行一番欢快的演奏。平常日子里,每到晚上,皎月高悬,微风拂面,许许多多的人便聚集在房前、路旁、村中的空地上,敲起鼓,打起锣,载歌载舞,自娱自乐,日间劳作的疲乏顿时烟消云散,心中的忧烦被驱赶得无影无踪。临近午夜时分,人们带着欢声笑语,返回自己的家中,躺在床上后轻松甜蜜地进入梦乡。

  非洲人用多变的鼓声形成特殊的“信号语言”进行传递信息、联络事情,有着非常久远的历史。据说,早在数个世纪以前,刚果王国的统治者就已经使用鼓声传达他发出的“圣旨”,井井有条地治理着自己的国家。在电话、传真、电传、电报已经相当普及的今天,非洲许多地方仍然以鼓作为“语言传递工具”使用着。非洲人制作鼓的技艺真是令人折服,他们的鼓敲击的声音,白天可以传到周围七八里远的地方,夜间可以传出去10多里地。 

  据说在河岸边击鼓,鼓声沿着河床能够传到的距离就会更远。当然,用鼓传递信息,鼓放置的方法、位置和方向都是很有讲究的。为了让鼓声传播得远一些,人们经常在很高的山顶上搭一个遮阳防雨、四面透风的简棚,将鼓架在简棚里,当擂鼓时,鼓声就会越过森林,越过村舍,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清晨和傍晚时间是鼓声传播最好的时刻,在这两段时间里往往是非洲鼓手们击鼓最集中的时间。

  非洲每逢雨季到来之际,道路变得泥泞不堪,热带雨林中更是难于行走,这时鼓声便成了理想的信息传播的载体工具。在东非和西非的许多地方,人们还运用鼓语向邻近的地方“寄信”,那急促变幻的鼓声可以将自己需要传递的事情表达得难确无误。如果有人遇到猛兽袭击的危险,就会反复发出“关卡,姆吉卡”的声音,即“快来呀!快来帮忙。”鼓声所到之处,人们马上响起3声沉闷的鼓声,表示已经知道此事,成年男子们立即拿起长矛、弓箭赶到出事地点,解救遇难兄弟。如果发生火灾,鼓手们先是发出低沉、后是激昂的鼓音,人们闻讯后立刻拿起脸盆、提起水桶赶来帮助扑火,待火势被扑灭后,便发出轻松愉快的鼓声表示已经太平无事,提醒人们不必继续担忧。

  即使在日常生活的某些场合,一些不宜当着众人讲的话用鼓声代替是非常合适的,如加纳的阿散蒂族男子常常在舞蹈场上用鼓声赞扬自己妻子的美丽、贤慧和能干,普通百姓在节日集会场合用鼓声批评酋长的不良行为等。在非洲,运用鼓声作为“语言通讯工具”的事例非常多。一位猎人在莽莽丛林中离群走失,一旦同伙们发现后,便敲起“传话鼓”召唤他,传话鼓声一起,其他鼓手闻之便义不容辞地再接力传出去。一地传一地,一村传一村,一个小时内可以传遍100多公里范围内的任何角落,迷失方向的猎人可以顺着鼓声,走出丛林,回到家中。在东非的许多地方,不少家庭有着家庭成员内部独特的“鼓语”,以便随时相互联络。如一位农夫回到家中,发现妻子不在,便敲起鼓,传出特殊的“鼓语”,妻子听见丈夫在呼唤自己,立即停下手头的事情,马上赶回家中。可以说,在撤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过鼓的信号传播:政府用鼓声宣布某项新政策开始实施;农时季节用、鼓声发布天气预报;

  一个村庄用鼓声将某件事情转告给另一个村庄等。非常有趣的是,当地人每逢迎接某一位贵宾来访时,鼓手们便将客人外貌特征用鼓声传播出去,客人还未进村时,村民们早已等候在那里。1964年1月21日至26日,周思来总理飞抵西非大西洋几内亚湾畔的几内亚共和国访问时,几内亚国家广播电台广播了这一访问消息,乡民们还用鼓声将这一喜讯从一个村庄传递到另一个村庄,就连全国那些无法收听广播的偏僻地区都知道,举国上下,人们身着民族盛装,在欢乐的迎宾鼓声中,又歌又舞,兴高采烈地迎接中国客人的到来。

  非洲的战争鼓,其声最威严,凌驾于一切鼓声之上。战争鼓不得轻易使用,只有在出现敌情的紧急时刻才能由酋长发令击鼓。战争的鼓声一响,其他的鼓声就不约而同地自动停止,村村庄庄,家家户户,男女老幼,都听从战鼓指挥,作好进行战斗的一切准备。勤劳智慧的非洲人民,在长期的社会实践活动中,创造了各种各样具有各种特殊功能的战鼓。

  例如北非苏丹赞迪族人制作的战鼓如同一只壮牛,鼓身选择一块整木雕刻凿空而成,鼓沿边上带有两只长长的牛角,鼓面同桌面一样大小,下半部还有4条腿,击打时其声如春雷爆炸。战争鼓通常是用羚羊皮或者豹子皮精制而成的,奇特有趣的是,用豹子皮制成的战争鼓发出的声音竟然如同豹子般的吼叫。遇有来犯之敌,战鼓齐鸣,轰轰隆隆,其声雄浑,其势威严,方圆数十公里范围内清晰可闻,召唤人们共同抗敌。非洲民族解放运动的战士们就是这样将鼓声作为像无线电台一样的现代化通讯联络工具,鼓点声穿过丛林沼泽,越过江河湖泊,传到千家万户,人们立即作好准备,调动千军万马,投入战争,联合反击,誓死保卫土地,誓死捍卫家园,将那些胆敢来犯之敌埋葬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在非洲国家获得独立之前的数百年时间里,鼓声一直伴随着非洲人民的战斗生活,曾经使西方殖民主义者闻风丧胆,望风而逃。早在1885年1月,北非苏丹民族英雄马赫迪统领起义大军,在隆隆的战鼓声中,一举攻克首都喀土穆,愤怒地冲进当时英国驻苏丹的总督、曾经帮助中国清朝政府镇压太平天国农民运动的刽子手戈登的官邸,起义者们在楼梯口用长矛刺死了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民和苏丹人民鲜血的英国殖民主义者。周恩来总理生前曾经多次感谢苏丹人民帮助中国人民报仇雪恨,是对中国人民的最大支持。

  1895年至1896年,东非埃塞俄比亚全国爆发反抗意大利殖民占领的斗争,在1896年3月发生的那场著名的阿杜瓦战役中,意大利侵略军认为埃塞俄比亚贫穷落后,不具有先进的军事通讯手段,便公开调兵遣将,毫不保守军事秘密,而抵抗者们则用鼓声将意大利军事力量在各地的调动和布防等情报详详细细地报告了抵抗运动总参谋部,战斗打响后,意军受到致命攻击,溃不成军。,缴械投降,同年10月被迫在亚的斯亚贝巴和约上签字,承认埃塞俄比亚的独立。这样的事例举不胜举,可以说,非洲人民是在隆隆的战鼓声中,英勇战斗,前仆后继,粉碎一个又一个西方殖民主义的堡垒,迎来了一个又一个非洲国家的独立、自由和解放。

  在非洲地区,外界人想知道“鼓语”的秘密,那是异想天开的事情,因为当地人是决不会向外人披露其中的奥妙的。特别是在原始森林地带,居民们对“鼓语”更是守口如瓶,当地传统法律规定,若有人向外界人泄露鼓语的秘密,将受到本部族或者本地区最严厉的惩罚。到非洲国家工作或者访问,决不可认为当地朋友对你热情有加,你就神神秘秘地向他们打听鼓语的秘诀,任凭你再三询问,对方也是不会透露半点,只能讨个没趣。

  鼓声,令人精神振奋;鼓声,带来生活乐趣。在非洲,虽然从孩童到老翁,人人都喜爱鼓,个个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击鼓手,但真正要成为公众认可的好鼓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公众一致称赞的优秀的击鼓手,在当地知名度很高,深受人们所敬仰,他有权利参加当地机密度高的核心会议。一名优秀的击鼓手,不仅要通晓当地的传统文化和风俗习惯、各种礼遇、谚语等,还要熟悉当地大小酋长的姓名和主要的事迹。

  击鼓手每敲下去的一个鼓点,发出的声音就是代表着酋长的声音,同当地民众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一个人在成为一名优秀击鼓手之前,总是从孩童时期就已经开始接受严格的训练,而且自己坚持长期刻苦学习,掌握高超的击鼓技巧,还要接受系统的当地民间艺术教育,具有一定的击鼓方面的理论知识,每敲出一个鼓声既要音点难确无误,又要音韵优美动听。非洲许多地方每年都要进行一次规模盛大的群众性击鼓竞赛活动,从参加击鼓比赛的选手中选拔年轻出众的鼓手,尔后进行专门培养和训练,使之成为后备的优秀的击鼓人材。

  从利比里亚的帕尔马斯角到加蓬的洛佩斯角,在这片西濒大西洋几内亚湾沿岸的非洲国家里,击鼓盛会已经成为当地饶有兴趣的民间传统保留节日。这些国家的击鼓盛会一般选择在每年10月下旬的某一天举行,整整进行一天时间。在当地,雨季刚刚结束,旱季即将开始,气候凉爽宜人。进行比赛的这一天清晨,人们身着崭新整洁的民族服装,扶老携幼,谈笑风生,从附近的街道、农舍、村庄走出来,汇集到一块空旷的场地上。在这些人中,年轻小伙子们的服装色彩艳丽缤纷,式样奇特别致,格外引人瞩目。他们个个脸上涂成红颜色,脖颈上挂着用玻璃珠、贝壳和金属片制成的装饰物,手上戴着镯子,脚脖上系着小铃铛,走起路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最引人瞩目的现象还是这些小伙子们每人都携带着一面鼓。广场上,真是人的海洋,鼓的世界,热闹非凡,充满着浓烈的节日气氛。

  击鼓盛会上有歌舞表演、民间体育竞技等,但场面最热烈、最壮观的还是击鼓比赛活动。比赛主要分为单人敲击和两人及众人对击的形式,但是,不论进行哪一种形式的比赛,均须由德高望重的老鼓手在一旁评判裁定,分出优劣。按比赛规则规定,参赛者进入比赛现场后,禁止交谈,不得耳语,一切言论、思想、感情均用鼓声来表达。

  所谓单人敲击比赛,即是由比赛者一个人一个人出场击鼓,按所规定的内容敲击,最后由老鼓手们评定,选出优胜者。当比赛开始令一下达,便立即有一位小伙子带着鼓进入场地,老鼓手们说出某顶内容,他必须当场迅速地用鼓声作出准确的表述。老鼓手提出的内容,包罗万象,事先是无法猜测的。这些内容有的可能是歌颂酋长的丰功伟绩的,有的可能是叙述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有的可能是宣布社会上的某件新闻、大事或者趣事,有的可能是嘲讽某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总之,老鼓手一经提出,年轻人必须立即用鼓声表述出来。例如,老鼓手说:“村里着火啦!房屋烧着啦!勇敢的人们,快来将火扑灭呀!”老鼓手的话音刚落,年轻的鼓手便不加思索地敲出“咚咚咚咚!叮叮叮叮!听听听听, 哒哒哒哒!”一连串的鼓声,先是低沉,继而激昂,时高时低,表达的含义准确无误。一个人表演结束,另一个上场接着开始,宜到每一个参赛者都上场表演为止。最后,作为裁判员的老鼓手们,根据每一个表演者的击鼓技能、反应能力、含义表达程度等综合素质打分,共同讨论,逐个评审,公正公开地选出一至二名优胜者,并当场宣布他们的姓名。评选击鼓盛会的优胜者同选定新鼓手是合并进行的,优胜者是公认一致的自然当选者。当主持比赛的酋长宣布被评定的新鼓手名单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经久不息的欢呼声。一些人还会将新鼓手高高抬起,绕场游行,以示祝贺。

  两人对击比赛,由两名自愿相互比赛的小伙子组成,老鼓手  当裁判员。两人对赛的形式是一问一答。一名竞赛者用鼓声向对方提出问题,对方必须立即用鼓声作出回答。双方所提的问题,不受任何限制,内容可以包罗万象,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但对方必须迅速给予回答,当回答结束时也可以突然向对方提出问题让对方回答。这种比赛,开始阶段,鼓声平缓,显得和气,但随着比赛深入进行,问题越提越尖锐,鼓声变得越来越激昂,气氛越来越紧张。参赛者的两只手在鼓面上雨点般地擂动,臂膀、脖颈、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当被问者一时回答不上来,提问者使用急促的鼓声催促道:“快回答!快回答!”当一方回答不上来或者回答错误时,便被判为失分。

  击鼓比赛过程中,场面最壮观、最激烈、最引人人胜的还是集体对抗赛。集体对抗赛常常有数十名竞赛者参加,所有参赛者被分成数额相等的两支队伍,比赛内容是群体叙述某一件事情或者讲述某一个故事,两支队伍分别进行。当一支队伍在表演时,另一支队伍在一旁监督,采取一个人盯着一个人的方式,一个人监督一个人。在表演的队伍中,若一个成员的鼓声出现偏差,或者发出的鼓声与其他参赛者不协调,即被扣除一分。两支队伍表演结束后,进行综合评比,哪一支队伍出现的差错最少,这支队伍便是优胜者。非洲人憨厚朴实,比赛中绝少出现两支队伍争吵得面红脖子粗的现象,倒是常常相互谦让。

  击鼓竞赛是一场比技术、比意志、比耐心的较量。比赛过程中竞赛者们个个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一条长筒布裙,头上戴着一顶小白帽。比赛时,竞赛者们高昂着自己的头,剧烈地晃动着身躯,急骤、均匀、有节奏地跺着脚,动作刚劲有力,体态飒爽英姿,尽管人人大汗淋漓,但个个感情丰富,情绪饱满,表演认真,似乎忘却了其他任何事情。在场的观众,秩序井然,鸦雀无声,专心欣赏,每当一位选手取得好成绩时总是报以热烈的掌声。击鼓比赛活动深受当地居民的欢迎,因为是一次相互学习、交流、提高的机会。一个用心学习的击鼓者,总是充分利用这种场合虚心学习他人的长处,琢磨分析他人的击鼓技艺,克服和弥补自己的不足,不断增进自己的技能,使自己尽早成为一名众所公认的优秀击鼓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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