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州黄埔的“南岗鱼包”是出了名的,但要吃正宗地道的鱼包就耗费了劳毅波不少的心机。第一次,与黄埔区旅游界人士考察长洲岛时,馋猫的品相毕露,要吃原汁原味的鱼包,只是长洲与南岗有段距离,吃不成了;第二次,夏秋之间在摩托车仔的带领下找到了该店,可惜店家称现在不是吃鱼包的时候,不开门营业;第三次,与一个为食的同事沿着广园快速干线,到了增城新塘,绕了一大圈,又找不着此店。
终于,吃到了慕名已久的“南岗鱼包”,鲜美弹牙,而且消费十分实惠。“吃鱼包的季节差不多要过了,因为冬季和春季的鲮鱼含有丰富的水分和胶质,适合制作鱼包”,同事何小姐的老公催促劳毅波要多吃几个鱼包。
“静静地,张开腿;上动下疼死,下动上欢喜。请你猜一猜这是什么运动?”电视台美食节目主持人郑达居然向我开了如此的谜语,幸好我答得上:“钓鱼。”
鲮鱼,在南岗可以拿来做鱼包之外,还可在普罗大众的家里被搞成鲮鱼滑、鲮鱼球和豉汁蒸鲮鱼等住家美味佳肴。有时,觉得能吃上鲮鱼真是南方人的口福,北方人一般只有通过罐头的包装,来认识和品尝鲮鱼的风味。新鲜甜美的口感,长久地驻扎在南方人的嘴里。
上次,我与家人钓了半天鱼,仅有两条罗非鱼上钩。而旁边的一位大叔两个小时钓了两大条的土鲮鱼,把我的一家人馋得像嗅到鱼腥的猫一样,“咪咪”直叫:“你快向人家请教,怎样才可以钓到土鲮鱼?”请教?我就没那么谦虚,第二天一个人私下再去钓鱼,大鱼终于上钩了!捞上来一看,竟是一条一公斤重的土鲮鱼,片片鱼鳞还泛着幽幽的绿光,赶忙打电话回家:“钓了条大鲮鱼,快去买榄角。”
回到家,家人已将榄角洗干净,切碎,用白糖腌了一会儿再放入锅里蒸熟。而大鲮鱼,被刮鳞开膛破腹后,其鱼身再被斜切三刀成鱼缝,一来让鱼儿易熟一点、二来令厚厚的鱼脊熟透一点、三来使到鲮鱼入味一点。由熟榄角、味精、蒸鱼豉油、蒜片、花生油等适量调匀而成的佐料,涂抹在鱼身上,填入鱼缝中,塞进鱼腹里,全方位攻下土鲮鱼。蒸熟的“榄角土鲮鱼”,还不能缺少后续的工序,那就是淋上烧烫了“吱吱”作响的花生油。
这一回,筷子瞄得准确:滋味嫩滑的鲮鱼头、吸收鱼鲜味道的榄角。最后大家竟不约而同地嚷嚷起来:“为啥煮这么少饭?想多弄一碗饭伴着榄角土鲮鱼来吃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