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壮壮(右)和红河影迷
“纪念中国电影百年·红河电影周”开幕式晚会进行到20时45分,记者看到著名导演田壮壮和姜文走出了会场。田壮壮导演马上要坐车前往昆明,记者有幸在田壮壮等车之际对其进行了采访。
在中国电影界,田导一直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印象,他是最难采访到的人。而我这次得以采访到田导是因为我们是红河媒体。
下边是记者录音笔里记录下来的记者与田导的对话——
记者:今年是中国电影百年的日子,你如何评价你们第五代导演对中国电影的贡献?
田导:我觉得我们自己来评价是不合适的,我作为电影人都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今天的人有权利评价,以后的人有权利评价,我认为我自己没有权利评价。尽心做事就行了。
记者:这就是你的追求吗?
田导:对!
记者:在看完你在云南拍的《德拉姆》的碟片以后,记者觉得心情很复杂。而看完随碟送的花絮碟的时候就更是复杂,其中有一个场景,是你的摄影师在拍摄的过程中意外受伤了。在给摄影师上药的时候,摄影师痛得大喊大叫,这个时候镜头推向了前方的导演,导演背过头去流泪了。这一刻对我们的震撼很大。能给我们说一下,田壮壮导演当时的眼泪为何而流吗?
田导:首先,作为导演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剧组所有的人。其次,我希望把大家安安全全地带回来。
记者:很多人说田壮壮是一个很难接近的人,很难采访到的人。而对你的电影关注很多,觉得在你的电影里能读到的你,是一个刚毅,一个富于思考,一个很有个性,一个很有社会责任感的男人。不知道这样从你的作品里解读你是不是准确?
田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在生活中学习、感受。自己的电影思想,也是在一路成长的过程中形成的。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想过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就是刚刚说过的尽心尽力地做这点事。另外,这些活动吧,如果不是云南我可能不会来。中国电影百年庆祝的活动很多,但是我觉得自己跟云南有二十多年的不解之缘,这两天真的很忙,但是我还是过来了。
记者:对红河的印象怎么样?
田导:路过红河州几次,要说印象也是一些表面的感受,所以自己也不好说,应该真正地切实去感受,转一转,处上一到两个月以后,自己才有权利来说。
记者:这次红河电影周,其中有一个主题就是云南省委、省政府,州委、州政府力争把红河州打造为天然摄影棚,你认为云南在电影产业方面发展空间有多大?
田导:说到电影产业,我就不敢多言,因为我不是搞管理的,也不是搞行政的。但是,从拍摄方面云南具备拍出好影片的自然条件和人文环境。其实不是云南的题材也可以到云南来拍镜头,这就是云南的优势所在。但是云南具体发展到什么程度,与整个中国的电影发展程度息息相关。
记者:那你对红河州少数民族的题材感兴趣吗?
田导: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只有等我去真切地感受、体会了以后,我才会考虑这个事情。
记者:有这样的计划和打算吗?
田导:暂时还没有!
记者:你在很多地方说过一句话,你觉得“与拍故事片相比拍纪录片更让你喜欢和感动”,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呢?
田导:故事片是想好了才去拍的,我觉得拍纪录片是一边感觉一边拍的,一边感觉一边拍的东西会对你有更多的感受吧,对我个人也有好处。
这个时候,田导接到了他这次接受记者采访中的第5个电话,说车已经在等,马上就要走了。这个时候记者看了自己的录音笔上的时间为7分56秒。 |